“虚与委蛇”是什么生肖，揭晓诗意解释

“虚与委蛇”这四个字，今天说起来带点贬义。说一个人虚与委蛇，意思是他表面上跟你客客气气，心里头压根不当回事，敷衍你、应付你，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但在最早的时候，这个词没有这层意思，它出自《庄子》，说的是一个人要顺着自然、随顺应变，像蛇一样蜿蜒前行，不硬来、不抗拒。

“委蛇”这个词，读作wēi yí，本身就是形容蛇类爬行的样子——弯弯曲曲、从容不迫、不急不躁。蛇没有脚，全靠身体扭动往前走，但它走得并不慢，而且能走别的动物走不了的路——窄缝、草丛、水沟、石堆，没有它过不去的地方。这种“不跟路较劲，只跟自己的节奏走”的活法，就是“委蛇”的本意。加上“虚”字，“虚”是放空、不固执、不预设，把自己变成一条空管子，水来了水走，风来了风过。“虚与委蛇”合在一起，就是以一种放空的、柔软的姿态，去适应外界的一切变化，不抵抗、不硬顶、不较真。

十二生肖里，谁最符合这种气质？

很多人会想到蛇。蛇没有脚，没有耳朵，没有眼睑，浑身上下除了骨头就是肌肉，但它活得比谁都久。从恐龙时代活到今天，几亿年了，它的体型几乎没怎么变过。为什么？因为它不跟环境对着干。冷了它就冬眠，热了它就找阴凉，饿了它能吞下比自己头还大的猎物，饱了它可以几个月不吃。这种“该缩就缩、该伸就伸、该停就停”的本事，就是“虚与委蛇”最极致的体现。

但如果你觉得谜面里有“蛇”字，答案就是蛇，那这个谜就太直了。谜语的规矩是，谜面上直接出现的字，往往不是答案。“虚与委蛇”里明晃晃地写着一个“蛇”字，如果答案是蛇，出谜的人何必费劲写四个字？写一个“蛇”字就够了。所以蛇是障眼法，真正的答案在别处。

那如果不是蛇，是谁？看“委蛇”这个词的另一个意思。在古代，“委蛇”也写作“逶迤”，形容道路、山脉、河流弯弯曲曲的样子。什么东西是弯弯曲曲的？龙。龙的身体就是弯弯曲曲的，比蛇还弯，还长，还有气势。但龙不是蛇，龙有脚，有角，有鳞。如果把蛇比作小溪，龙就是大江；蛇的弯曲是卑微的，龙的弯曲是威严的。“虚与委蛇”这个词里那个“虚”字，放在龙身上也有意思——龙在传说里能大能小、能隐能现、能飞能潜，它不固执于一种形态，不坚持一种姿势，需要大就变大，需要小就变小，需要出现就出现，需要隐藏就隐藏。这不就是“虚”吗？放空自己，不固守一个样子，随时准备变成需要的样子。

还有一个角度。“虚与委蛇”出自《庄子·应帝王》，原文是“吾与之虚而委蛇”。庄子在这篇文章里讲的是“无为而治”的道理——治理天下不要硬来，要顺着万物的本性，像蛇一样蜿蜒前行。庄子最喜欢的比喻是什么？是“逍遥游”，是大鹏鸟。大鹏鸟跟蛇没有关系。但庄子的另一个著名比喻是“庖丁解牛”，庖丁的刀用了十九年还像新的一样，因为他“依乎天理”，顺着牛骨头之间的缝隙走，不硬砍、不硬剁。这种“顺着缝隙走”的智慧，跟“委蛇”是一个道理。十二生肖里，谁最能“顺着缝隙走”？鼠。老鼠钻洞，多窄的缝都能钻过去，多小的洞都能挤进去。它的身体能压扁，能拉长，能扭曲，能折叠，几乎没有它过不去的地方。这不是“虚与委蛇”是什么？虚是放空自己，委蛇是顺着缝隙走，鼠把这两样做到了极致。

把蛇、龙、鼠放在一起比：蛇是“委蛇”的本尊，但谜面太直；龙是“委蛇”的升级版，但龙太神了，不像“虚”的样子；鼠是“委蛇”的日常版，每天都在钻缝、绕路、找空隙，从不硬来。如果让我选，我会选鼠。因为“虚与委蛇”这个词的核心不是“蛇”，是“不硬来”。十二生肖里，最懂得“不硬来”的，不是蛇（蛇也会攻击），不是龙（龙硬起来谁也挡不住），是鼠。鼠从来不跟人正面冲突，你打它它就跑，你堵它它就绕，你下药它就不吃。它永远在找另一条路，永远在试探，永远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这种活法，就是“虚与委蛇”在现实世界里的样子。

至于属鼠的人，只说一句：你身上那种“不硬来”的本事，是你最大的护身符。别人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，你从旁边的小道已经绕过去了。但也要知道，绕路不等于不往前走。有些人绕来绕去，最后把自己绕丢了。缝隙再窄，也要有个方向。没有方向的委蛇，就是原地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