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香覆我如言志,浮生不信巢穴好打一个生肖动物,仔细解释落实
“清香覆我如言志,浮生不信巢穴好”打一个生肖动物,仔细解释落实

这两句诗不像谜面,更像一个人站在某个地方的自言自语。有香气,有志向,有不相信的东西,有被否定的“巢穴”。读一遍,觉得雅;读两遍,觉得藏了东西;读三遍,觉得这个人心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要解开这个谜,不能把两句分开看,得把它们捏在一起,找出那个共同的“主角”。
先看第一句:“清香覆我如言志”。清香,是什么香?不是浓香、不是艳香,是淡淡的、幽幽的、不张扬但遮不住的香。什么东西的香是这样的?梅花。梅花的香就是这种——你在远处闻得到,走近了反而淡了,像一个人在远处跟你说话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听得清。“覆我”两个字有意思,是盖在我身上、包围着我、浸润着我。这香气不是闻一下就散了,是持续地、温柔地裹着这个人。“如言志”——这香气就像在替我说出我的志向。也就是说,这个人不用开口,他身上的香气就是他的宣言。他是谁?他是什么?他不需要说,你闻到就知道。
第二句:“浮生不信巢穴好”。浮生,是漂泊的、不定的一生。不信,是不相信、不认可、不选择。巢穴,是窝、是家、是安顿下来的地方。整句话的意思是:这一生飘来飘去,我不相信安顿在窝里就是好的。也就是说,这个人不恋家,不贪图安稳,不愿意缩在一个小窝里过一辈子。他宁愿在外面飘着,哪怕风吹雨打,也比窝在巢穴里强。
把两句合在一起:一个身上带着清香的人,这香气替他说出了他的志向;他不相信窝里好,他不要安稳,他要往外走,往高处走,往远走。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?或者说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动物?
十二生肖里,谁身上有清香?谁跟“香”绑定得最紧?很多人会想到牛,但牛身上的味道不是清香。马也不是。兔也不是。龙也不是。蛇更不是。羊有一点膻味,不是清香。猴也没有。鸡也没有。狗也没有。猪也没有。
只有一个生肖,在传统文化里跟“香”有直接关系——兔。不对,兔跟香没关系。那是谁?是鼠?也不是。
其实,这个香不是动物本身的味道,是它吃的、住的、待的地方的味道。什么样的动物会“身上覆着清香”?不是它在散发香,是它长期待在香的环境里,香浸到它身上了。什么东西是香的?花。什么动物长期待在花丛里?蜜蜂。但蜜蜂不是生肖。蝴蝶也不是。那十二生肖里,谁跟花的关系最近?
有人会说是猴,因为猴子摘花。有人会说是鸡,因为鸡在花丛里刨食。但这些都是偶尔的、临时的。真正跟花有“共生关系”的,在十二生肖里,是牛。你可能会笑,牛跟花有什么关系?牛吃草,不吃花。但你想过没有,牛在田野里行走、卧息、反刍,田野里有花。春天油菜花开的时候,金灿灿的一大片,牛在油菜花田里走过,身上沾满了花粉,带着一身的清香。夏天野花开遍山坡,牛在山坡上吃草,卧在花丛中,起来的时候身上全是花香。这不是“清香覆我”是什么?
再说“言志”。牛的志向是什么?牛不说话,但古人替它说了。牛在文化里的形象是“负重致远”——背着犁,走很远的路,把荒地变成良田。这就是牛的志向。它不说不喊不叫,但它的行动就是它的语言。每一道犁沟都是它写下的字,每一块翻过的土都是它说出的誓言。这不就是“清香覆我如言志”吗?它的志向不用嘴说,身上的花香替它说了,它走过的路替它说了,它犁过的田替它说了。
第二句“浮生不信巢穴好”,放在牛身上就更通透了。牛有巢穴吗?牛棚算巢穴吗?算,但牛不恋棚。白天,牛在田里干活;晚上,牛回到棚里休息。但你见过牛因为有了棚就不出去了吗?没有。天一亮,它自己就走出去,不需要人赶。它不相信窝里好,它相信田里好,相信地里好,相信外面好。你把它关在棚里三天,它浑身不自在。它要出去,要走,要干活,要把力气使在土地上。这种“不信巢穴好”的劲儿,在十二生肖里,牛是最典型的。猪信,猪只要有吃有喝有窝,哪都不去。鸡也信,鸡到了晚上自己就回窝了。狗也信,狗再疯也知道回家。牛不一样,牛不是不信窝,是不信窝比田野好。它的命在外面,不在棚里。
猜谜语有一个很管用的方法:当两句诗都指向同一个品质时,你就找十二生肖里最具备这个品质的那个。这两句诗一个说“有清香、有志向”,一个说“不信窝好、爱在外面”,合起来就是“一个有志向的、不爱窝在家里的、身上带着田野清香的动物”。翻遍十二生肖,牛是最贴的。它不是最香的,但它待的地方是最香的;它不是最爱说话的,但它的行动就是最响的话;它不是最野的,但它是最不愿意被关在窝里的。
至于属牛的人,只说一句:你身上那种“不信巢穴好”的劲儿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本钱。你不贪安稳,不恋被窝,不愿意在一个小地方窝一辈子。你总想往外走,往地里走,往有活干的地方走。这很好。但也要记得,走再远,也得有个地方回来。巢穴不是用来信的,是用来歇的。歇好了,明天再走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