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尽尊前今日醉,闲上虚楼共倚栏是什么生肖,经典解释
且尽尊前今日醉,闲上虚楼共倚栏是什么生肖,经典解释

这两句诗读下来,像一幅晚唐的文人行乐图。尊前是酒盏,今日醉是不管明朝的放纵;虚楼是高处的空阁,倚栏是凭风远眺的慵懒。前半句沉在杯底,后半句飘在云间,一俯一仰,把一种“暂时逃脱”的心境写得入骨。猜谜者若只盯着“醉”字去找那些贪杯的兽,或盯着“楼”字去寻那些善攀的畜,便容易滑进岔路。
先解第一句:“且尽尊前今日醉”。尊是酒器,尽是一口闷掉,今日醉是不留退路的喝法。这不是小酌,是把自己扔进酒坛子,拿醉意当棉被盖。什么兽会有这种“今朝有酒今朝醉”的活法?不是牛,牛太清醒,醉不了;不是马,马太紧张,不敢醉;不是狗,狗要守夜,不能醉。只有那种活在当下、不计后果、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兽,才配举起这只酒盏。
再解第二句:“闲上虚楼共倚栏”。醉完还不歇,还要爬上一座空荡荡的高楼,跟人并肩靠着栏杆吹风。虚楼不是实有的居所,是想象中的高处,是暂时逃离地面的飞地。倚栏不是看风景,是看自己醉后的影子被月光拉长。什么兽会做这种“醉后登高”的雅事?不是猪,猪醉倒便睡,不登高;不是兔,兔胆小,不登高;不是蛇,蛇无足,登不了高。
两句合在一起,画出一个既沉溺又超脱的矛盾形象:在酒里把自己沉到最底,在楼上把自己升到最高。一沉一浮之间,全是“暂时不管”的任性。十二兽中,谁最懂这套“沉底与升空”的双重活法?是猴。
猴喝酒不是新闻。唐传奇里便有“猿酒”之说——山猴采花果藏于石洼,发酵成酒,樵夫偶得,饮之醉三日。猴喝酒不是为了应酬,不是为了浇愁,是纯粹的、本能的、跟吃桃一样自然的享乐。它捧着半边葫芦,仰脖灌下去,喝到打跌,喝到翻跟头,喝到挂在藤蔓上荡秋千也不松爪。这不叫“且尽尊前今日醉”叫什么?
猴登楼更是天生本事。虚楼虽高,没有梯子,人上不去;猴不用梯,攀着檐角的兽头,踩着瓦楞的缝隙,几个纵跃便蹲上了飞檐。别人倚栏是站着,猴倚栏是倒挂——尾巴勾住栏杆,身子悬空,两只前爪捧着没喝完的半瓢酒,晃悠悠地看底下的人间灯火。这份“闲”,不是无事可做的闲,是把所有规矩都甩在身后的闲。它闲得理直气壮,闲得让楼下那些端着架子的人牙痒。
再从字缝里刨一层。“尊前”的尊,是酒器,也是尊贵的尊。猴在酒桌前从不尊贵,它蹲在凳子上,爪直接伸进菜盘,啃过的骨头扔回桌上。但正因它不尊,它才尽兴;正因它尽兴,它才在醉后登上虚楼时,比谁都像仙人。“虚楼”的虚,是空,也是无挂碍。猴站在虚楼上,不担心楼塌,不担心风大,不担心明天醒来身在何处。它把每一天都活成“今日”,把每一处都活成“虚楼”。
若把这两句诗放进生肖文化的大锅里熬,还能熬出另一层滋味。古人写猴,常写它“醉”与“醒”的边界模糊。李白的“猿声催白发”是清醒的悲,而民间故事里的猴,醉时比醒时更通透——醉眼蒙眬中,它看得见人看不见的山精水怪,听得到人听不到的风语树吟。倚在虚楼上,它不是在赏月,是在跟月亮猜拳。月亮输了,它就再喝一瓢。
所以此谜的谜底,不是酒缸边打呼噜的猪,不是草垛旁卧反刍的牛,更不是深宅大院里守夜的犬。是那只蹲在虚楼栏杆上、尾巴卷着酒葫芦、醉眼斜睨人间的猴。它把“今日醉”喝成一种态度,把“共倚栏”活成一种姿势。你问它明天怎么办?它打一个酒嗝,翻身跃入夜色,留给你一句吱吱的嘲笑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