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坐春风打一正确的生肖,结果马上揭晓落实
“如坐春风”打一正确的生肖,答案不在春天的田野里

“如坐春风”这四个字,太容易让人走神了。一读到它,脑子里自动播放春风拂面、柳枝摇曳、花草生发的画面。顺着这个画面去找生肖,兔子在草地上蹦,燕子在风里飞,牛在田里慢悠悠地走——哪个都像,哪个又都不像。
因为这个词根本不是形容风景的,是形容人的。而且不是形容一个普通人,是形容一个让你愿意坐下来、并且坐下来之后就再也不想走的人。
宋代大教育家程颢,就是这种人。他的学生朱光庭后来说,在程先生那里学习,感觉就像“在春风中坐了一个月”。注意这个“坐”字。不是站,不是走,不是跑,是坐。坐是一种放松的姿态,是一种交出戒备的状态。你只会在让你安心的人面前坐下来,而且坐得住、坐得久、坐完了还想来。
那十二生肖里,谁最像程颢?谁能让别人坐在他旁边,就自动放松下来、安静下来、甚至变好起来?
答案是牛。
牛不会说话。这在十二生肖里是独一份。你想想,其他十一个动物,哪个不出声?鼠叫、虎啸、兔无声(但会刨地)、龙无声(但传说中雷鸣)、蛇嘶、马嘶、羊咩、猴吱、鸡鸣、狗吠、猪哼。只有牛,声音低到可以忽略不计。它一年到头叫不了几声,而且叫起来也是闷闷的、沉沉的,像一块石头从山坡上慢慢滚下去。大多数时候,牛是沉默的。
但牛的沉默不是拒绝。你见过一头牛卧在田埂上反刍吗?四肢收起来,肚子贴着地,眼睛半睁半闭,嘴巴不紧不慢地嚼着。你坐在它旁边,它不会看你,不会理你,也不会赶你。它的沉默是一种允许——允许你也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用装。这种“被允许”的感觉,就是“如坐春风”的第一个层次:你不需要努力,你只需要在。
再看程颢。程颢教学生,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训人。他不说“你应该怎样”,不说“你错了”,不说“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”。他就那样坐在那里,讲他的学问,过他的日子。学生看着看着,自己就想学了。这种“不教之教”,牛身上也有。牛不会教你任何东西,但你看着它吃草、走路、卧地、反刍,你会不自觉地慢下来。你的呼吸会跟着它的节奏走,变深、变稳、变长。你心里的那些急躁、焦虑、乱七八糟的想法,会像河里的泥沙一样,慢慢沉到底下去。等你回过神来,你发现自己已经安静了。这就是“如坐春风”的第二个层次:你什么都没学,但你变了。
还有一个细节。牛卧在地上反刍的那个姿态,跟“坐”这个字几乎是绝配。人坐在牛旁边,牛卧在地上,你们两个都处于“下半身收拢、上半身放松”的状态。这种姿态在动物行为学里叫“休息姿态”,在人际关系里叫“不设防”。两个不设防的生命待在一起,没有谁要说服谁,没有谁要教育谁,没有谁要改变谁。这种状态,程颢和他的学生之间有,老牛和坐在它旁边的人之间也有。
猜谜语最怕的是把词拆碎了找线索。“春风”拆出来,“坐”拆出来,“如”拆出来,拆到最后只剩一堆零件,拼不出一个活物。不如换一个角度:闭上眼,想象一个场景——你在一个午后,靠着一头卧在地上的老牛,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想。风从你俩之间吹过去,不急,不冷,不燥。你是不是已经在“如坐春风”里了?
至于属牛的人,只说一句:你身上那种“让人想坐下来”的气质,是这个世界上最稀缺的东西。所有人都忙着跑、追、赶、争,只有你是一块能让人歇脚的石头。但你也要记住,石头也会风化。偶尔你也找一个人、一头牛、一棵树下,把自己放下来,坐一坐。春风不该只吹别人。





